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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挺清楚的。”我回答道。
天色早已黯淡,这条坡道上只有我们俩。安静的树,尾夏留下的蝉还攀附其中声嘶力竭地鸣叫着,让这条路更是静得慌张。
“刚才在餐厅我好像吃亏了。”我走在茂密的树下,忽然说道。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朝我看看。
“我说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但是你却没有告诉我你的想法。”路灯从树影间透射,零星的光芒让这条路更是寂寞。
“……都说我讨厌这种genteel的对话了!”他小声咕哝了一句,竟然还说对了刚才学会的词语。
“说说看?”我问道,而他则推着他摩托不吭一声,“那是…还没想好?”我自说自话给他解释起来。
“谁知道,我们的关系确实不好。”
“嗯嗯,不好。”我有些不耐烦,“立场呢?”
“看你表现。”他却忽然说道。
“什么呀!”
“如果像现在穿着短裙,表现得像是我喜欢的类型,说不定我们还能做朋友;但如果像刚才在摩托上疯疯癫癫的样子,立刻是敌人。”
我撇撇嘴,看样子他是真的还没决定好。追问没有意思,所以我停下脚步。弯下腰,我伸手脱掉了早就想踢走的高跟鞋。
他愣了下,挑了下眉毛感叹:
“你果然是疯了。”
而我则只是朝他扬扬嘴角:
“只是想自由点。”
是啊,如果你愿意自由一点的话,是敌是友并不是一个多么困难的选择。
而他似乎真的看出了我的意思,在坡道的最顶端停下了脚步,望着我赤脚向家走去的样子,他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