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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直接把人给得罪死;喝了,直接死!
七八十人一轮轮上来敬酒,就算柳诗诗也得趴下,绝无幸理。到时候还不知道出什么洋相呢,那是一辈子的黑历史。
更要命的是,他们也并不完全清楚,还有哪些人会来。
以在北都衙内圈子里的地位而论,卞栋梁坐首席,是完全够格的,靳小叶也够格。裴玉峰和左卫东就差得远了。
待会要是王二哥那个“级别”的多来几位,又如何安排?
裴玉峰和左卫东坐这个首席,不得如坐针毡?
卞栋梁顿时就有些上火。
今儿个,来得有些草率了。
重点还是先稳住阵脚,找个机会体面的开溜。还能真坐在这里吃饭啊?
当下连连推辞,王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入内就坐。
卫江南倒也并不勉强。
卞栋梁想要恶心他,他又何尝真想留这四个厌物吃饭了?
就是个斗呗。
正热闹间,王二哥来了。
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并且也不是走最前边,而是从副驾驶位一跃而下,抢在门童前边,屁颠屁颠地绕后去开门。
众人都愣住了。
王禅固然是个纨绔,在老王家上不得正经台面,但在衙内圈子里,那可真是大名鼎鼎,整个北都,有资格让他亲自给开车门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