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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宴行止身上脱得只剩下亵裤,柳娇娘自裙摆撕下一块,沾湿了碎布为宴行止擦身体。
“王爷不要晕过去。”柳娇娘一边为宴行止降温,一边唤宴行止。
这里冷得瘆人,又没有取暖物什,便是宴行止的身体降下温,只怕也撑不了多久。
湿润的碎布擦过宴行止苍白却劲瘦的身体,在擦到宴行止的腹部时,柳娇娘目光一凝。
昏黄的烛光下,只见宴行止腹部右下方有一条拇指长的伤疤。
柳娇娘僵在原地,眼前忽然闪现那晚小七在她屋中包扎伤口的场面,小七腹部那道伤口还是她亲自包扎的。
而现在宴行止腹部同样的地方也有一道伤疤,心头忽然升起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骇得柳娇娘心跳加速。
不可能,怎么可能?
宴行止和小七的腹部为何会有一道相同的伤疤?
昏迷的宴行止终于睁眼,他半睁着眸子看到自己被脱去衣裳,眸底深处也闪过一丝窘迫。
“娇娘……”
宴行止黯哑的声音终于让柳娇娘回神。
她倏然回头,眼睛定定看着醒来的宴行止,手中紧紧攥着被打湿的碎布,心底的疑惑就要脱口而出。
“你在做什么?”宴行止虚弱道。
柳娇娘咬了咬唇,到底还是压下心底疑问,“在为王爷降温,你感觉好些了吗?”
宴行止双手撑地,勉强站起身,低头看了自己紧贴在下身的亵裤一眼,眼睫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