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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药极寒,照理说应当三个月喝一次的,可现在才隔了两个月。
燕冰清在他腰间捏了一下,极其认真地问:“墨沧溟,你喝多了会不会不孕?”
墨沧溟身子一僵:“……”
小姑娘是懂如何扫兴的。
他菲薄的唇牵出一丝无奈的笑,“如此岂不正合你意?”
“才不是!我不想让你不孕。”她赶忙解释,就像是怕他误会。
墨沧溟挑眉,俊俏的脸显得几分轻佻,他似笑非笑,“所以你愿意为本王生孩子?”
她的脸霎时浮上红云,头脑混乱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好像也没有愿意给他生孩子,也没有不愿意……
“这种事情……应该要顺其自然吧。你日后别问了!”
墨沧溟看着她答非所问的模样,心底在笑,他看穿了她心底的慌乱,顺着她回道:“嗯。”
她顿时松了口气,倏地又警觉起来。也不知道她陡然一松的模样被发现没有。
墨沧溟熟稔地脱下她轻薄的外袍、绸白里衣。
在褪去里衣时,他温热的唇抵在她光洁的天鹅颈间说道:“明日沐浴完,就不必穿里衣了。”
她怒道:“你也别穿了,都脱了。”
墨沧溟的嘴角斜提,声音像是裹着一层沙子,充满颗粒感,“好。”
不要脸!
她总感觉墨沧溟明日要来真的,思及此,她不让他再脱,双腿弯着阻止他的动作,“不弄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更何况,墨沧溟今晚本就势在必得,差点就要哄她到手了。
她临时变卦,他却丝毫不急,耐心道:“本王药都喝了,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