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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玖心中酸软,将她拉进怀里,脸埋在她发间,轻嗅着发丝中那股让人感到安心的香气,喃喃道:“不会的,令仪,我要与你终老白头,你不会做寡妇,我也舍不得看着你孤零零一个人。”
程令仪一把推开他,冷哼一声,“你还说呢!若不是石安走在前面,赶来及时,你现在就已经做了崖下亡魂了,傅玖,我可告诉你,就算你死了,叫我做了寡妇,我也不会为你守一辈子,我会改嫁,嫁一个比你好看,比你体贴的,我还要带着他去你的坟前祭拜,气得你做鬼也不得安生!”
傅玖忽然闷笑起来,眼中笑意圆融。
“你笑什么!”程令仪瞪他,“我说的可是真的,我当真会改嫁,像我这样的模样性情,又能经商行医,你难道还怕我找不到更好的吗?”
傅玖定定看着她,眼神温柔,“娘子当然能找到更好的,所以此生我绝不会放手,不给你做寡妇的机会。”
程令仪下巴一扬,傲然道:“你知道就好!”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但让程令仪有些没想到的是,钟黎的夫婿竟然也参与了这次的事。
白日山林的情形历历在目,宋尧显然也是知道内情的,不然他不会连看都没看清,一开口就质问傅玖与徐静檀为何会在一处。
程令仪有些为难,宋尧也算是参与了陷害自家相公,可钟黎待她又十分真诚,这次的事,到底该不该说与她知道呢?
还没等她做出决定,次日,钟黎就先上门了。
程令仪原本没打算提这事,可钟黎始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神情中还夹杂着几分愧疚。
程令仪就算再笨,也猜出来了,问道:“钟姐姐,你都知道了?”
钟黎一副没脸见她的样子,把头都快埋到了胸口。
“程妹妹,昨日你走得紧急,我那夫君从诗会回来,也像是藏着什么事,我心知定是发生了什么,就故作讨好,灌了他几壶酒,他喝得烂醉,对我便没什么防备,就把事情都告诉我了……程妹妹,我实是对不住你。”
她一脸歉疚,“我原先只当他接近傅大人,是想跟他攀交情,实在不知道,那混蛋的目的,竟是想要陷害他!我……程妹妹,我也不知,他何时竟跟徐家的四公子厮混在一处去了,还这般对他言听计从,去做一些阴私之事……”
程令仪笑了笑,“我原还在犯愁该怎么告诉钟姐姐,没想到钟姐姐已然知道了。”
钟黎面上红的厉害,“是我对不住你,不过程妹妹,你要信我,我与你结交绝不是有所图谋,你我之间的事,我也从未告诉过那个混蛋!”
“钟姐姐,我信你,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错,事情明明是男人做的,何以要怪到女人头上?你才是最冤枉的那个。”
钟黎松了一口气,“你不怪我就好。”
她神色愤愤,一脸地气愤羞愧,“往日他在外面鬼混就罢了,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侯府家大业大的,自然不惧,可他有什么倚仗?一旦事发,只怕会立即被人推出来挡刀,真是不知道,宋家什么时候就会毁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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