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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钿自知理亏,也不与他多辩。
这便又提着长裙急忙下了月台,小心地往竹篾中收拾荷花茶。
李星禾快步过去,也帮着花钿整理一番。
“这些都是要往凤凰台送的?”李星禾捧一抔茶问道。
“挑些成色好的送些去。”花钿笑语盈盈地回道,再看一眼李星禾那边,便高声道,“你快放下吧祖宗,这都弄脏了,我可怎么用!”
“我说这媒婆还没进门呢,你倒上赶着把嫁妆都送去了。”李星禾不屑,继续捧着茶叶。
“我可恼了。”花钿虽然嘴上抱怨,但却喜形于色。这才又赶紧把竹篾放到自己身后,复对李星禾讲道,“你且去忙你自己的,我这不劳烦你帮忙。”
“就属你脾气最大,开一两句玩笑可就恼了。还真是我可恼了,我可恼了。”李星禾重复着花钿的口头禅扬长而去。
花钿蹲在树荫里故作嗔怒,又狠狠瞪上李星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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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禾自讨没趣,悻悻家去。
可是冷静下来,愈发后悔方才跟赵斯年吵架的事情。
忽停住了脚步,李星禾朝自己的胸前重重地来了一拳。且嘴里骂骂咧咧地讲道,“真是甩不开的冤家!”这才又折回往裁缝铺的方向去了。
他虽说是步履散漫,但却也瞧不出丝毫的犹豫和踟蹰。
当然冷静下来,李星禾才深知自己刚刚的言语过重了。
也知道一旦过火,就全是自己的错。所以又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番,在心里默默道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