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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推波助澜的那一只手,他成了苏今沅的帮凶。
他不明白,他那么心疼苏今沅,她怎么会利用他。
苏今沅摇头:“我没算计你,是你自己要来月亮湖,是你自己优柔寡断,谁都不想伤害,总想两头都要。是你活该。”
陈最看着苏今沅讽刺的样子,内心痛苦非常。
他朝楼砚礼看去,“楼检,席家的事,你能否高抬贵手?”
楼砚礼道:“现在是调查阶段,如果调查出来席台清清白白,我们自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席台清白吗?
一个能开口就说要将一个大活人赶出北城的人,怎么可能清白。
苏今沅心中简直畅快至极!
陈最皱眉道:“楼检,等等宴会结束,能否请你喝杯茶?”
楼砚礼说:“多谢,但不必了。我没有晚上喝茶的爱好。”
他歉疚地看向陈最,扬了扬自己的手,“抱歉,我要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楼砚礼半点不给机会,陈最知道从他这里根本找不到突破口,他只能点头。
楼砚礼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苏今沅见楼砚礼走了,也转身跟着楼砚礼离开。
陈最看着苏今沅跟了过去,他眉心狠狠蹙起,他下意识地想叫住苏今沅,想质问她为什么见到一个男人就要扑上去。
可席琼玉紧紧地抱着他,身体颤抖着啜泣,他根本无法开这个口。
他只能强迫自己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