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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羊肚子的缺口处鼓出,吹得人帽子都要飞掉。
“嘿,还看什么呢?赶紧走,别在风口这吹冷风,吹多了脑子都会傻掉的。”
王胖子往里头探首看了看,一回身就看见吴斜盯着石刻眉头紧皱。
“走了,走了,这乌漆嘛黑的,刻的又抽象,你再看该认不出来还认不出来。”
吴斜被催促着穿过封门石,过门那一刻,风冷的像是从骨头上刮了过去,整个人都似轻了二两骨粉。
吵吵闹闹的四人组消失,张家的小麒麟站在了雕了羵羊与罔象的封门石前。
土中之怪曰羵羊,似羊而腹空,其内无五脏。
水中之怪曰罔象,其状如小儿,赤目,黑色,大耳,长爪。
夹杂着阴气的冷风,吹不动麒麟子身上的阳火,反倒是打着旋的避开。
……
每过一道封门石,温度就更低上几分,三道封门石如同横立在阴阳之间的三道分界线。
哈气成白,冻得嘚瑟的几人,不得不翻出背包里的暖宝宝,尽可能多得贴在身上,但那种冷意依旧缠在骨头里不愿散去。
“得了,兄弟们,大家都走快点吧~!出去后多晒晒太阳,现在,有酒的喝上两口,这暖宝宝啊,不顶用,它就是个宝宝。”
王胖子叹了一口气,摸出自己的宝贝酒瓶,灌了两口后递给吴斜。
一口烈酒入腹,火辣辣的热气散开,骨子里的寒意立马被驱散了许多。
闯过最后一道封门石后,艳丽的红色画卷在墙壁上延展开。
绚丽的色彩从墓道顶向下倾泻,从明亮多彩到鲜红暗沉,像被血海托举高悬的世界,也像被血色逐渐浸染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