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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黄大叔开始咳嗽起来。
同时,华喻林右眼皮跳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难道我就是这样的阴阳人吗?”
从刚一见面开始,华喻林就觉得不对劲,那个黄大叔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印堂越来越黑。
他在心里疑惑道,觉得是自己害了大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跟你说哈,我的儿子有本事,现在在市里稳定工作,而我女儿呢,现在成了豪门阔太了。”
黄大叔强撑着,跟华喻林念叨着,满脸的自豪,掩着身体的不适。
“是的,是的。”
华喻林应付着黄大叔。
“对了,大叔呀,跟你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还不知道你的全名呢。”
华喻林突然问起,下意识地。
他确实跟大叔认识一段时间了。只不过,大叔白天都不在家,可能是往市里去了。
“我叫黄开,十里八乡都知道我的名号。”
黄大叔又是往嘴里吸了一口烟,对华喻林说。
“嗯,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华喻林眼前一黑,似乎被人打了一下,在大脑中闪过了一幅令人感到害怕的画面。
在那幅画面中,他看见了一张判官案,案上张开着一页名册。那页名册上写着一行行人名与一些对应的时辰。
“难道这就是生死簿吗?”
华喻林惊叹道,同时也留意到了一个人名:“黄开,农历七月初四。”
“小华子,你不要吓我!”
这时,黄开大叔摇着华喻林大喊,还朝他脸上轻轻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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