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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蹲在军管区边缘的墙根下,被安民军的战士呈半圆形围着,一个个老实得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
不过安民军这边也不是完全没有麻烦。
随军的纠察庭纠察们在冲突结束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挨个询问涉事的安民军士兵,确认是否有违纪行为,虽然最终判定安民军士兵的行为属于正常的警戒和防卫,并不构成违纪,但走完这套流程毕竟需要时间,也需要消耗人力精力。
而最头疼的是夹在两拨人中间的那些公安厅警员。
他们不敢撤,万一自己一走两边又打起来怎么办?他们也不敢采取更强硬的措施,毕竟那些‘殿下的人’目前并没有触犯明确的法律条文。
他们只能站在烈日下,汗流浃背地维持着一条脆弱的隔离线,既拦着群情激愤的安民军战士,也拦着那些嘴上还在骂骂咧咧、但身体已经很诚实的人们。
警员们一边忍受着烈日的炙烤,一边在心里把那些搞事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一边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总部的命令。
就在这种僵持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一阵轮子碾压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带队警长抬头一看,只见一队警用魔轮正向着这边赶来,坐在第一辆上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安庭庭长梅尔斯本人。
警长连忙小跑着迎上前去敬了个礼“庭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梅尔斯推开车门下车,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对峙现场“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新的变化吗?”
“报告庭长,暂时还算稳定。”警长擦了把汗,赶忙汇报道“安民军那边已经把包围圈撤了,改为在路口设卡,不再围着那些人,但那些人也不敢乱动,就缩在墙根下,两边目前没有新的冲突,只是……那些自称是殿下手下的人里面,领头的一个女人一直在嚷嚷,说要讨一个说法。”
梅尔斯眉头一皱“要说法?什么说法?他们强闯军管区在先,抗拒执法在后,他们还有理了?”他顿了顿,紧接着问道“他们的负责人是谁?”
警长抬手一指墙根下一个穿着深色长裙、约莫三四十岁的女人“就是她,那些人的宣讲活动大部分时候都是由她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