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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顺利地考了证,和我一起在摩围山当导游。
她很用心,把我说过的每条路线都记在本子上。
还自己加了注释,哪段路有好看的野花,哪个季节能在哪片林子里看到菌子,哪块石头适合坐着休息、视野最好。
游客们的反馈也很好,说这个小姑娘讲解细致,态度温和。
我听了,心里头比夸我自己还舒服。
有一天,她带队回来后对我说:“爸,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一直陪着我,去爬你想爬的山吧。”
我说:“山已经不是我的信仰了,现在你才是我唯一的信仰。”
那年夏天,我在院子里做秋千。
找了几块结实的木板,用砂纸打磨光滑了,又搓了一根麻绳,拴在院子门口那棵老树的横枝上。
我想给岚音一个惊喜。
她小时候就喜欢荡秋千,一坐上秋千就不肯下来,一直荡到天黑才肯回家。
我埋头做着秋千,想着她看到时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忽然,生姜开始对着山的方向一阵狂吠。
我抬起头。
天边涌起一大片乌黑的云,压得很低。
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吹得院子里的树叶哗哗作响。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我心头一紧,岚音今天还在山上带队。
我赶紧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