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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秋书郎……”
春分噙着泪眼,双髻上的绒花,东断西裂。
“怎么了?”秋望上前一步。
忽然,春分“扑通”下跪,抓着他的衣摆,泪眼汪汪。
“秋大人,求您救救我兄长!今日、太府寺忽然来人,说我兄长的未缴纳银税,将铺子封了,还把我兄长抓走。我……我下工回家探望兄长,才方知此事……呜呜。”
秋望听完事情,弯身将春分扶了起来。
“春分,没事的,你先别急着哭。如今夜已深,太府寺内人员皆已下工。既不是什么死罪,你兄长定还安然无恙。待明日,我亲去问问,好么?”
他半弯身子,与不过十四岁的少女目光齐平。
春分哭的梨花带雨,泪水怎么也抹不干。
她点了点头,可怜巴巴地说:“春分原不想来求您的……只是,将军与夫人都不在府中……我一时心急,才跑来此地……”
秋望眼神下瞟,“呃……他们许是在外面游玩,还未归府。这样,你家住何处?我先送你回去吧。”
得了秋望的承诺,春分微微颔首。
既然有人能帮,她便安心了。
暂且安抚好人后,秋望借口寻衣、,回到屋中。
尼扎孜亚透过窗纱微弱的视野,认出了春分。
“怎么了,春分为何来此?”
秋望一面翻东西,一面压低音量回。
“说是兄长被太府寺抓了,我答应她明日去看看,稍后先送她回去。”
“太府寺?”尼扎孜亚陷入沉思。
秋望将衣物架在臂弯上,临到门口时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