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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战报上说的觉华岛天降神火,灭了攻岛建奴的那些神火,是你小子干的?”
程风当场否认:“不是的,学生可没那本事。可能是老天爷爷看他们大冷天的,还玩了命的攻岛挺可怜的。
也许是怕他们被冻着,就给他们放了几个大火球给他们烤烤火。
学生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些小野猪们,一个个的,烤火都烤得外焦里嫩的。
只可惜那冰层实在是太厚,船靠不过去。学生离得实在太远,白白在那里喝了好几天凉风,看着那满地的烤野猪,愣是一根毛都没捞着。”
袁可立无语,摇头哀叹:“老夫就说那袁崇焕有欺君之嫌,可朝堂诸公皆认为老夫所疑是无稽之谈。”
“这真假之事,老师同他们在朝堂上争论了?”
袁可立很是泄气:“是啊,争论了好几天了,真假的事没争出个结果来,反而是老师被惹了一身的麻烦。”
大少叹息:“老师您与他们争论这个干嘛,根本就毫无意义。
现在都七月了,那老野猪去了蒙古,很快就会被小野猪挂起来烤肉吃。
您老为一头马上就要宰杀的野猪去争论真假有什么意义。
反正过不了两月,就会有人证实,那老野猪就是被火炮打死的。
虽说那老野猪被火炮打了之后还能骑马打仗,很是说不过去。
但是敌我双方都能统一口径,老野猪就是被火炮打死的,谁也没有办法不相信。”
袁可立眼睛一亮,看着大少:“你是说那老奴会死?”
“肯定会的,那小野猪早就嫌弃那老野猪年纪又大,脑瓜子又不好用。
思想还顽固,根本就听不进别人的劝,小野猪老早就惦记着把老野猪给宰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父子俩意见不合,对待蒙古人,老野猪要杀光,小野猪要拉拢。这不,父子俩意见相佐,就只能下黑手啦。
小野猪宰了老野猪,还会把老野猪死的这口锅,扣在宁远那位的头上,这样宁远那位的功劳被坐实,可以得到更高的权力。
小野猪的黑手也被洗白,名正言顺的夺了老野猪的权,真正的是双赢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