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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设在丹恒的房间,居然拒绝了萱菱的超级豪华大客房,她表示不能理解。
萱菱和丹恒去她的超级豪华大客房取她收藏的名家雕刻制作的帝垣琼玉牌。
三月七和开拓者两人面对面坐着,想起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再结合他们原本打算拆散景元和萱菱的打算,两人二脸地深沉。
“我承认,我们在磕他们和拆散他们之间摇摆不定,确实不对。但退一万步来说,萱菱难道就没错吗?”三月七的思维很跳跃,直接反客为主,将错推到萱菱身上。
一方面,为了避免未来难解的局面,他们也知道最好不要让这两人走到一起。
但另一方面,景元将军对萱菱情深似海,萱菱也对景元将军还算特别,如果这两人之间没有一个好的结局,那实在是让人难过。
“不过我们的行为根本不能直接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发展吧?所以,我们没错。”开拓者义正辞严地抬眸。
“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哎。”三月七很快便被她说服了。
“对啊,凭什么不能磕?我还磕我和萱菱呢。萱菱,你个人妻!”开拓者邪魅一笑,要不是她是个御姐气质的美女,三月七一定会说她油腻。
“呃,炸裂。而且你是不是搞反了啊,萱菱是超级大狂攻好吗?”三月七嫌弃道。
显然两人是对家。
开拓者拍桌而起,“你难道不懂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那种感觉吗?看她破碎脆弱又无助的眼神……萱菱,我要嬷你一辈子!”
她一副揭竿而起地架势,三月七不敢跟她硬干,只得默默吐槽,“……倒反天罡。”
“阿嚏!阿嚏!阿嚏!”
拿到琼玉牌回丹恒房间的走廊中,萱菱突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没事吧?是感冒了?”丹恒皱眉关切地问道。
按道理来说,萱菱应该是不会感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