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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知道夺舍了月二娘的家伙非常诡异。
比如此刻,她趴在木窗前,脸色阴沉,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她轻哼了两声,似乎在责备某人。
就这样大摇大摆,屋里的两人却没有一点察觉。
她从窗台轻盈地跃下,脚步无声,她的步履轻快,偶尔一个转圈,一个跳跃,不走直线,在泥巴路上如舞蹈般蜿蜒前行着。
如今的她与之前被林娘责骂的月二娘判若两人。
月二娘抱着白雪,自言自语:
“你知道这庙祝和神女是怎么回事吗?”
她笑眯眯地看着白雪,期待白雪的回答。可白雪眨巴着眼,她只是一只小兔子,无法言语。
月二娘似乎也不指望白雪回答,抱着白雪轻快地离开。
白雪认得她走向的地方,正是刚才选神女的那片草地。
来到草地,月二娘哼着歌,此时夜已过半,天上的月亮借着乌云隐去,那些村子里的女人也都没有继续守在这里,寂静里隐藏着不甘和疯狂。
月二娘站在一处,扒拉了一下草丛,很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石门平躺着展现在眼前,石门上还有几条大粗链子锁着,月二娘很熟练地打开了石门上的锁,仿佛打开了充满秘密的魔盒。
“走吧。”
月二娘对白雪说道,白雪没有拒绝的余地,她在这个小女孩怀里,从一开始的主动假装,到被动假装,然后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连神识和肉身都变得跟寻常小白兔一样。
除了脑袋还是清醒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一条地下通道,路程比白雪预想的更长,有寒风带着潮湿阴冷的气息呼啸而来,让白雪在月二娘怀中感到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