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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闻拿出另一张纸,画上更加详细直观的云层,“地上的水被太阳晒了,就飞到天上,变成了云,书上是这么说的。”
“这个就是太阳。”
不闻又用画笔指了指画面中的事物,“我在电视上看见过,是橘红色的,据说不可以直视太阳,不然眼睛会痛。”
胚胎记仇记得快,忘得也快,被小孩的画吸引,问道:“那你被太阳晒晒,也能像水那样飞到天上吗?”
不闻想象不出自己飞到天上的场景。
书上说,人体大概70%是水,但他觉得自己和水终归还是不一样,就算晒了太阳应该是飞不上去的,最多只有70%的他可以飞上去,于是摇头。
但他又不太确定,书上也没说只有水被太阳晒了,才可以飞到天上变成云,于是补充道:
“我没晒过太阳,不太了解,以后晒了太阳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他很认真地和胚胎商量。
胚胎还是很想知道不闻能不能变成云,但他也没晒过太阳,也无法强求不闻现在就去晒太阳,于是很遗憾。
“那你一定要去晒晒太阳回来告诉我噢。”
不闻不知道这个要求算不算难。
他只有一次去过外边,那是天命的儿子需要第一次面世,在被天命拯救的人群面前亮相。
相比人群的喧哗,孩子更在意空中的景象,他之前只在书上看见过天空,或许更早时候有过,但他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