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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得太久,蓝语思竟有些陌生感,她紧紧抱着他,想找回那既亲近又遥远的感觉。
他会受伤吗?前世里后半段日子的某一天,蓝语思分明记得,易轻寒重伤着来到关押自己的屋子。颀长清瘦的身子,惨白得没有血色的脸,捂着胸口低头喘着粗气,低垂的左臂似乎还滴答滴答淌着血珠。
“相公,你要小心,万事小心。”蓝语思想到此处,心猛地抽搐到一起,抬头说到。易轻寒低头迎上她的眼,微微一笑,还是那副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应该找个机会告诉他,自己重生的事情,会被当作怪物和发疯者吗?
不,他一定会相信自己的。
一路上,众人再没遇到什么阻碍。易轻寒将蓝语思和珠子送到府上后,便起身进宫复命。
“姐姐,这是你家吗?”珠子看着偌大一座府邸,问到。
“恩,你很快也可以回宫了。”蓝语思吩咐人准备了衣衫给珠子换上。到底是皇家气派,即使粗衣麻布也难掩其天生的贵气,何况换上这锦衣华缎。
“姐姐……要常来宫里看我。”珠子本想照着心里所想说出口,还是忍住了。
“好,你在宫里要事事小心。我猜万岁定会将你迎回宫,但难保……”蓝语思指的是万贵妃。
“我晓得,她会害我。”珠子在她面前倒不避讳,说完后抬起头,迎上蓝语思的眼睛说:“我会变得强大起来,谁也莫想害我。也只有强大起来,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与易轻寒接触这段时日里,那干脆利落的身手和说一不二的气势,在小小少年的心里投下了一道浓重色彩。这些时日颠沛流离的生活也使他仿佛长大许多,以往虽说算不得安逸,但还是在宫人们小心呵护下成长着。但与蓝语思逃亡的这段时日里,却是受尽了苦,他没有力气,不能赶走那蒙面人,他没有功夫,不能击退那群锦衣卫,他没有能力,见到豹子只会爬树逃命。
他要变得像易轻寒那般,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珠子看着蓝语思的眼睛,不禁微微勾起嘴角,忽悠想到什么似的说:“姐姐,那豹子为何不冲着你来,你可是更加细皮嫩肉,比那刘伯伯可是好吃多了。”
“你这小子……”蓝语思忙掩住口,这极有可能就是未来的皇帝了,再不是可以随意开玩笑呼喝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了,眨眨眼继续说:“也许看我是个好人吧,或许是吃了刘伯伯后就会吃我了。”
“也不太像,我在宫里看到过斗兽宫里的那些豹子,见了我就发凶,见了喂养他的宫人便很聪明地等着羊腿。”珠子抬眼回忆着自己在宫里流窜的日子,又盯住蓝语思问:“姐姐莫不是喂养豹子的吧?”
“喂养豹子?你以为我敢吗?”蓝语思没好气地说,自己那时虽然说不上吓得胆战心惊,但也着实惊得不敢动弹。
不过经珠子这么一说,蓝语思倒也细想起来,易轻寒说过自己是被万笃从山野里找出来的,那么自己是在山野里生活了多久呢,自己又为何在山野里生活呢?
“姐姐?”珠子轻轻握住蓝语思的手,将其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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