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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津顺势向前,一手制住她的后脑往前带,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居高临下,咬牙切齿,“迫不得已?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
赵青宁被困在方寸之间,呼吸之间,都是何容津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他不常抽烟,味道不算难闻,反而多了一股特别的冷冽,让人无端觉得危险。
她知道跑不掉,舔了舔唇瓣,“你听我解释……”
“那你可得想好再解释,免得再蹦出个打脸的,我怕我控制不住。”何容津说了这么一句。
就松开她,把一直挽在手上的领带抻开,弯腰系在她手上,打了个死结,还扯了扯牢固程度,确定不会滑脱,这才转身牵着着往前走。
赵青宁怪异地扯了一下嘴角。
觉得他好像是在遛狗。
她也不知道何容津要带她去哪儿,但知道现在最好是不要招惹他,识相地跟着走。
两人一并进了电梯,何容津按了1,预示着两人一会要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
他平时在那方面挺百无禁忌,但把这种趣味展示在公众面前又是另外一回事。
赵青宁眼神一暗,抬手晃了晃自己手上打了死结的定制款领带,“老公,你确定我们要这样出去?”
何况他之前还跟记者说她只是他的秘书,这样子出去,两人的关系岂不是越描越黑。
何容津眼皮不抬,扯了扯手里的领带另一端,“你不是说你要解释?你什么时候解释明白,这结什么时候解。”说着,他略带玩味地睨了她一眼,“一个亿呢,可得看好,丢了我赔不起。”
赵青宁被噎的差点心梗。
狗男人!
拿捏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