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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自然是担心的,婉月,这可是咱们俩的骨肉,所以我要特别小心。”他半支着身子,凝视着爱妻,眼光如波,似水荡漾。
她微微一笑,恍若水光明绕。于是他便忘情地吻了下去,唇齿间只有她的甘芳。
“哎,别……”婉月含笑推开他,“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他听话地停了下来,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婉月的肚子,浑身都洋溢着幸福的感觉。
“婉月,你知道吗?当年你生恪儿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外,听着你声嘶力竭的叫喊,心痛得无以复加,我当时就想,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为什么要让女子遭受这样的罪,恨不得待你去承受。
等到我抱起恪儿,看着你疲惫但幸福的笑脸时,便终于明白了,原来一个女人一生最快乐的时候,就是看到自己孩子出世的时候。当时我就想,若是哪一天我们也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该多好。”
“子洛,谢谢。”
“谢什么?”
“我谢你对我挚爱如斯,十几年来未曾变过;我谢你为我拱手山河,宁愿在这乡间当一个普通百姓;我谢你真心疼惜,让我以后的日子不再孤独凄苦。”
三个多月后的某天,“悬壶医馆”里来了一个看病的孕妇,她的肚子已经挺大了,只是常觉得腹中不适,便请婉月看看。
婉月搭着她的脉,细细问诊,可自己的小腹中却只觉得越来越疼,终于忍不住,她“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啦?”那孕妇吃惊地问道。
“怕是……怕是要生了……”
“啊?”那妇人顿时大惊失色,“要……要生了?可我怎么还没点感觉呢?”
“不是说你,我是说……说我自己……”
自从婉月怕唐渊总是抓错药之后,他便只能一人清闲地在家歇着,于是在屋后的院内靠在大柳树,闲闲赏景,兴致好的时候,再读读书,吟吟诗,倒是一番从前戎马倥偬时没曾体会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