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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远钧说,“纯粹就是不乐意被人管,想尝试一下管别人的感觉是啥样。所以,把我存了十年的钱都砸进来了。”
冕良惊骇,“万一亏了怎么办?”
远钧说用手指揉揉鼻子,痞痞的,“找我妈啊,幸亏我还有个有钱的妈。”
冕良没吭声。唉,瞧瞧上司这点出息,都替她愁得紧。幸亏,她还有个有钱的妈,那应该不会欠他薪水吧?可没想替她白干来的。
“韩冕良,画个表格给我。”远钧派任务。
冕良应承,“好啊,下午我在学校做好给你送回来。”
“嗯,等等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吧。”骆老板还算体贴,“对了,你几时考转系。准备的还可以吗?”
“明天。”冕良说,“应该可以了,我会尽力的。”
远钧促狭,“哗,说得真低调,这次转系你态度坚决,我以为你会写血书呢。”
冕良跟她乱扯,“其实我写了,收在枕头底下。”
远钧大笑……
人间淡淡四月天,春风醺然,花开似锦,冕良和远钧两人之间终因这种雇佣关系,相处稍显融洽。真不容易,冕良面对老板,再也不提让“金主”消失的事情。
上学前,冕良叮嘱老板,“照明线我铺好了,你不要再动,我放学回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