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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残忍。我明明想和她好好开始,老师又阴魂不散,我担心他醒过来会对礼汀不利。”
“那时候什么仁义道德,我都顾不上了。”
“我想杀了他。”
“我知道他有抽烟的习惯,我命令人把尼古丁的浓缩液提取出来,只要滴在他舌头上,高纯度的含量足够让他心脏麻痹。”
“可是就在那一天。”
江衍鹤站在背光处,整个人显得冷然肃穆,浸在回忆里的语气异常温柔。
“家里的月光昙花开了,她给我发消息,叫我哥哥,让我观赏她拍摄的花。”
那晚,监控断掉,漆黑走廊。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框镜,迈开修长的腿,穿过狭长的廊道。
他作为随时随地给自己准备着氰.化.钾,准备赴死的人。
手里的尼古丁浓缩液算得了什么。
被他们逼迫多年,江衍鹤残酷,冷静,彻底地疯狂。
但是手机猝然亮起,他全身的血液似乎被凝滞,大脑里那根岌岌可危的弦没有被绷断。
不能这样。
礼汀还在家里等他回去。
如果鱼死网破的话,他困在小房间里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江衍鹤在Phallus病床前站立了很久,直到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