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见裴昀就要起身离去,颜玉央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衣摆。
裴昀自不会受他所制,内力一震,直接将他甩开。然而被这一拽,胸前衣襟一松,怀中一物迳自掉了出来,她伸手一捞却是慢了一步,眼睁睁见其摔落在地,发出清脆一声碎响。
两人目光不约而同望了过去,彼此动作皆是一僵。
只见一枚温润剔透的白玉梳静静躺在地上,已然自中间断裂成了两半。
此物于他二人是何等的熟悉,是圣地石室里的肌肤相亲,是幽谷水道中的同生共死,是王府锦帐下的怨恨纠葛,是南疆竹楼上的山盟海誓,是蜀中诀别时的头也不回......一枚小小的玉梳,几乎见证了二人半辈子的纠缠,说一句定情信物,俨然太过浅薄。
裴昀缓缓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拾起那断梳,只见美玉生裂,水晶珠碎,心中不禁酸楚难当。
倘若红尘紫陌,青丝白首,已注定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为何事到如今连最后的念想都不留给她?
捧着白玉断梳的手猝然被人握住,身边人亦屈身俯就,低声问道:
“这玉梳,你一直带在身边?”
他以为她早已丢弃了,正如她一次次那样狠心丢弃了自己。那年八月十五,南疆月色如水,他将玉梳再一次塞到她的手中,一同塞去的,还有自己一整颗千疮百孔破烂不堪的心。
没想到,这么多年,她竟一直带在身边。
裴昀心底骤然腾升起一股无名火气,明明在此之前,她也幻想过无数遍,倘若重逢,该如何体面自制,该如何冷淡疏离,该如何客套寒暄,该如何避免重蹈覆辙,然而事到临头,却全然抑制不住心绪。
“与你何干?”
她一把将他的手甩开,猛地站起身,胡乱将断梳塞回怀中,冷声讥道:
“你既已改名换姓,娶妻成家,自该忘却前尘,重新开始,旁人之细枝末节与你有何干系?”
颜玉央闻言脸色骤变,眉目如霜,怒极反笑道:“我娶妻成家?我颜玉央这一生一世,明媒正娶,对神明拜过天地,洞房花烛的妻子只有一人,可她却负心背誓,始乱终弃,一走多年渺无音讯!不如请小裴侯爷来告诉告诉我,那人究竟是谁?!”
话音落下,一室死寂。
千官扈从骊山北,万国来朝渭水东。描绘大唐年间万国来朝的盛景,开元是继贞观之治后的又一盛世,大唐国力空前鼎盛,然而在歌舞升平下,帝国内部已是危机四伏,此时,一名豪门庶子横空出世...
清末民初,三千万冀鲁豫人背井离乡,掀起闯关东大潮。意外穿越的曲绍扬,也被卷入到这一场潮流之中。山场子、水场子、参场子,穿山过水,历尽艰难。木帮、排帮、猎帮、金帮、匪帮、参帮,五行八作各展本领。老毛子,小鬼子,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医术精妙的萌妹子,武艺高强的猎户女,心狠手辣的女土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繁花迷人眼。从一无所有,到富甲一方,这是一个普通闯关东人,成就一代参王的传奇故事。...
风流多金的李家大少爷养了个十八岁的小情人,藏着掖着从来没让人见过 小美人从穷地方来,没见识且学坏,轻而易举地被人哄上床 从此拿着每月三千块过上了传说中的包养生活 谈恋爱还是包养,小美人稀里糊涂地被睡了三年,还是没有搞明白 直到三年后的某一天,命运的齿轮转动,他发现,并不是人人都拿三千块 被白白睡了三年,一脚踢出曾经的家,小美人怀揣当了三年金丝雀存下的800元巨款,开始闯荡社会 李赫延X奚齐 风流大少爷天然渣VS自强不息小美人 大纲已写完,全文梗概已发,这次不立FLAG 与正文无关内容一律折叠 一句话简介:李老板的金丝雀要闹分手...
放牛娃叶寒意外丢牛,因祸得福得到诡异神秘的紫鼎,看他如何以凡人平庸资质,逆天而上,进入顶尖修仙者行列,叶寒之名,名震三界,傲视五行,逍遥九天!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
丽都舞厅来了个新人,初见那天,段云瑞就被这双纯然如玉的眼看得破了戒 —楼戏台上高朋满座,楼上幕帘后好戏上场 “段二爷,您别看他痴傻,长得漂亮不说,人可什么都会。” 后来林知许被留在段家公馆,从此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把手放在领口上,乖乖道, “我听少爷的话。”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段云瑞欣赏着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说出来,我就救你。 -- 十年的暗无天日,将林知许锻成了一把毒如蛇信的软剑, 他不懂情爱,扮演什么都得心应手, 命运却偏偏让他遇上了段云瑞, 玩味的浅笑、游刃有余的试探、最终都化作了呼吸的缠错, 于他而言,原本不过是一个男人、一场游戏、一次任务而已, 直至那次宴会,他被盛装打扮,以为不过是要他去伺候他人, 可房门却被一脚踹开, “你有几条命,敢碰我的人。” 望着那双猩红暗藏疯狂的眼睛,第一次,他突然想要得更多。 连风都不知道,这场游戏是谁先动了心 只知道棠园里,林知许被强按在墙上,枪狠狠抵在他白皙后颈上, “说,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说—— 你有没有爱过我...
《虐文求生游戏》作者:碉堡堡文案:我,不小心穿进了众多古早狗血虐文里。我,是反派,是金丝雀,是被主角虐得死去活来的悲催炮灰。我的目标是苟到大结局。但总有主角想噶我腰子。例如面前这位神情冷若冰霜的霸道总裁,为了救他心中的白月光,正把我抵在墙角,皱眉问道:“你可以给他捐一个肾吗?”我:“……”我:“我可以把阑尾捐给他。”最近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