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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宗师怎么还听墙角,这是他没想到的。
“还行吧。”
单天邪强撑着一张面不改色的脸喝了口茶,反手把球推回去,
“大哥昨晚睡得如何?”
“尚可,年轻人总要睡得好些。”
单天冥说着话,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力度不大,意味深长。
单天邪咬了咬牙,把到嘴边的吐槽硬生生咽了回去。
蒜鸟蒜鸟,自己亲大哥,不计较。
接下来几日,极乐谷风平浪静,日头一天比一天暖和。
单天邪每日都过得逍遥自在,没事就去账房慰问一波每天都在以泪洗面的钱无财,
再不然就是拉着细雨在河边上钓鱼,虽然十次有八次鱼没钓上来,人还晒得黑了一个色号,但也乐此不疲。
这天下午,他正靠着柳树旁打盹,耳边忽听得一阵急促的振翅声由远及近。
他眯着眼抬头一看,一只灰色的雨点鸽正扑棱棱地落在潭边的石墩上,腿上的细竹管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青黄色。
单天邪伸手将鸽子捞了过来,拆开竹管抽出纸条,展开扫了一眼。
字数不多,信息不少——“十日后,七侠镇,商议大事。衡山莫大。”
单天邪把纸条在掌心里拍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些日子清闲够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黄花姑娘的账,他可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旋即迈步就朝古三通的住处走去
古三通正在院子里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