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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王将把他的嫡长子送入京城做质子,此子最近刚满十三,是淮南王与淮南王妃的儿子,叫时清灼。”
迟暮朝白无常看去,发现他喝完药又继续坐下写着什么,便继续道:“还有消息说淮南王共有一妻一妾,家中共有四个孩子,时清灼是嫡出,又是家中长子,但是淮南王似乎并不待见这个儿子,反倒是对他的庶子十分关照。这个消息是我的其他线人去探的,不知真假。”
白无常放下笔,将刚刚所写放到了一边,突然说道:“时清灼?‘清?’‘浊?’从这个名字就能感觉出来淮南王确实不待见这个儿子。都知道我铁面无私,冷酷无情,他却把自己的儿子送到我这,这是想让他这个儿子不好过啊~!”
“那我们怎么做?”
“不好说,这淮南王心思挺深的。”
“为啥/为何?”
岁桃,迟暮同时出声。
“清州近来暴雨不断,民不聊生。这个消息我也是今日在宫中得知的。若是淮南王一早得知,恐怕不会放下身段来求和,毕竟这是个进攻的好机会。之前他送儿子可能是单纯不喜这个儿子,但自己又是淮南王,为了自己的名声,不能做出出格之事借此战争,让这个倒霉儿子离开自己;但如果是现在,若我是淮南王,我并不喜爱这个儿子,现在我又知晓大晟灾害频发,百姓遭受苦难,并且这个现状将持续一段时间。”
白无常顿了顿,又道:“若是我把这个倒霉儿子送出去,让我的儿子在京城受苦遭难,这样我就可以以大晟虐待我儿子为由再次出兵,攻打大晟。这样我既有了攻打晟国的理由,又可以除掉这个不受宠爱的儿子,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说完看向他们:“你们说呢?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
两人面面相觑,表示震惊,岁桃开口道:“太傅您想的也太、那啥,大逆不道了吧。”
迟暮白着眼对岁桃:“那叫大胆海口。”随即转身看向白无常,“不过太傅您的猜测着实大胆了些,我也不知如何去做了。”
白无常将刚刚写好的奏折递了出去:“我刚刚已经写了一封奏折,上面写着我的猜想与索要淮南的赔偿。你俩明日替我送进宫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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