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155章 太原兵工厂指导4(第1页)

炉口的火苗渐渐转弱,映着他眼里的光,像两簇不熄的炭火。平炉车间的铁皮门被热浪顶得作响,陈振华刚跨过门槛,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

2号平炉正处于熔化期,炉膛里的火苗舔着炉顶,把钢水映成一片晃眼的亮白,十几个工人围着炉台忙碌,额头上的汗珠刚冒出来就被烤成了白雾。

陈师长来了!负责看火的老王直起腰,手里的长柄钢钎往炉口一戳,溅起的火星落在他的粗布手套上,烫出几个小黑点。他嘿嘿一笑,露出两排被煤烟熏黄的牙:您给瞅瞅,这炉钢是不是快化透了?

陈振华走到炉前,眯眼盯着翻滚的钢水,镜片上立刻蒙上一层水汽。还早。他用袖口擦了擦镜片,

你看这钢水表面,还有没化透的铁豆,像锅里没煮熟的豆子。他从料堆里抓起一把锰铁,再撒二十斤这个,顺着炉壁溜进去,别往钢水里扔,会炸溅。

老王接过锰铁,掂量着往炉里撒:为啥非得顺炉壁?我以前直接扔也没事啊。

现在没事,将来准出事。陈振华指着钢水表面的漩涡,锰铁熔点高,直接扔进去会沉底,化不均匀就会出成分偏析。“

“你想想,将来这钢做成枪管,有的地方硬有的地方软,打几发子弹就得炸膛。他突然提高声音,小李!你那铁锹上的泥没擦干净就往炉里添料?

正往炉里加铁矿石的小李手一抖,铁锹掉在地上。他脸涨得通红,赶紧用布擦铁锹:俺...俺忘了,这就擦干净。

不是忘了的事。陈振华走过去,捡起铁锹看了看,锹头上还沾着黑泥,这泥里含硫量高,混进钢水里,等于给钢材喂毒药。

他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个硫原子的简易结构,硫这东西,在钢里会形成低熔点的硫化物,就像在铁里埋了炸药,一加热就脆得跟饼干似的。

旁边的年轻工人小周凑过来,手里还攥着测温计:陈师长,那您说钢水温度到多少才算合适?俺刚才测的是1500度,够不够?

差20度。陈振华接过测温计,看了眼表盘上的红针,得烧到1520度,这时候铁和碳才能充分融合,就像熬粥得熬到米粒开花。

他指着炉膛里的火苗,你看这火苗颜色,现在是橙红色,再烧半个钟头,变成亮白色就差不多了。记着,测温计要斜着插进钢水,深度得够一尺,光在表面测不准。

到了氧化间,陈振华让工人往炉里加石灰,白花花的石灰粉一进炉就冒起白烟。负责配料的老张直咂嘴。

陈师长,这石灰加得也太多了,俺们以前只加这么点。他用手比划着,比陈振华要求的量少了一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陈振华拿起一块冷却的钢渣,用锤子敲碎,你看这渣,以前是黑色的,那是酸性渣,除不了磷。现在加够石灰,渣子变成褐色,这是碱性渣,才能把磷裹进渣里。

他把碎渣递给老张,磷这东西最缺德,会让钢变脆,冬天一冻就裂,咱们的枪要是在雪地里炸了,你说怨谁?

老张摸着渣子,嘿嘿笑了:怨俺配料没加够石灰。您放心,以后保证按您说的量加,多一两都不多。

热门小说推荐
雁断胡天月

雁断胡天月

雁断胡天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雁断胡天月-秋砆-小说旗免费提供雁断胡天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女官韵事(限)

女官韵事(限)

《女官韵事(限)》女官韵事(限)小说全文番外_顾轻音韩锦卿女官韵事(限),《女官韵事(限)》第1章兴和女官女官韵事(限)作者:小肉粽第1章兴和女官兴和王朝自建朝初期,便有了女子为官一说,据说是因为开国帝王曾经被一小小宫女舍身救了一命,一时感触,竟就开辟了女子出仕一途。这一传统延续下来,兴和王朝每朝每代均有上百名女官,然而能真正入得金銮殿面圣的六品以上的女官,可就少之又少了。一开始女官的选拔也是采...

覆汉

覆汉

努力闻达于诸侯,以求苟全性命于乱世!作为一个遗腹子,公孙珣很早就从自己那个号称穿越者的老娘处获取了人生指导纲领。然而,跟着历史大潮随波逐流了一年又一年,他却发现情况渐渐有些不对了!这是一个半土著的男人奋斗在大时代的故事!......

仙穹宿

仙穹宿

为责任踏上修仙之路,一路鲜血离歌。无尽苍穹,莽莽神荒,何处大道巅峰?通望古今,风起云涌,叶少轩如同仙道命运长河里的一叶孤舟,风雨摇曳,又将通往何方?大道渺渺,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叶少轩一路向前,探破神秘无尽,寻找宿命归途。一个时代,一段神话,叶少轩又将如何谱写属于自己的神话?...

重生之师父不作死

重生之师父不作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师父不作死》作者:曲偕文案:上天给予重生的机会,让挂掉的作者穿到自己写的小说里,然而却重生到了一个以算计虐待自家徒弟为己任的作死师父身上,穿书作者表示绝对不会虐待自家儿子,还要将其培养成修真界第一高手,但似乎自家徒弟身上另有秘密,而且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

同心词

同心词

《同心词》作者:山栀子文案-清冷女杀手X傻白甜正人君子-盈时十岁时,父亲获罪,满门被判处斩,她虽侥幸逃过一劫,却也沦为一个见不得光的杀手。时隔数载,再回汀州,盈时奉命暗杀新上任的汀州知州。鸳鸯楼下,细雨绵绵。底下暗青的轿帘一掀,她看见那样一张还算熟悉的脸。她想起来,自己也曾有过一门亲事。那个未婚夫小她两月,是个爱哭鬼。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