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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浔重新坐回座位,拿起搜查出来的几沓账簿仔细看过。
这些账簿上的账目都含糊不清。
有好几笔大数目的银钱甚至不知去向。
更别提澹台肆手中那本账簿了。
见他那么生气,想必那本上的银钱数目一定更大。
偏厅;
澹台肆冷冷望着地上昏死过去的人。
回想从他嘴里挖出来的东西。
他慢慢握紧剑柄,安静的空间里只听见骨骼咯吱咯吱的响声。
唐久收起刑具。
请示澹台肆:“王爷,此人该如何处置?”
“找个地方关起来,本王留着他还有用。”
“是。”
唐久将人带下去。
澹台肆拍拍手,转身正欲往前厅走去。
突然想到什么;
低头看到手上的血,他沉默了一会儿。
转身吩咐关牧:“去给本王打一盆水过来。”
此时,关牧正把手上的血往衣服上抹。
十分不在意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