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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中间的一辆越野车内。
卡瓦酒坐在副驾驶,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把钥匙。
冰凉的金属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微微发热,但那种沉甸甸的、不祥的质感依旧清晰。
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被雨幕模糊的伦敦街景,眼神深邃。
车子行驶平稳,但对讲机里偶尔传来其他车辆确认路况和位置的声音,提示着这并非一次普通的转运。
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刚才十字路口的场景,飘回了白酒那双空洞无光的眼睛,和那轻易交出的钥匙。
“不对劲……” 卡瓦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他见过太多猎物在绝境中的表现。
崩溃的有,但像白酒这样,崩溃得如此……“彻底”,如此“干净”,甚至带着一种近乎“配合”的麻木的,少之又少。尤其是对于白酒这种级别、这种经历的人来说。
记忆中的白酒,即使在最危险的时刻,眼中也总有一簇不肯熄灭的火,一种属于顶尖猎食者的、冷静而疯狂的光芒。
那光芒让他即使在劣势中也充满威胁,让追捕者不敢有丝毫松懈。
而刚才那个跪在雨里的人,眼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像一只在暴风雨中彻底迷失了方向、折断了翅膀、连嗡鸣都发不出来的苍蝇,只能徒劳地等待被拍碎的命运。
这种转变太快,太绝对。
仿佛白酒精准地演绎了他们最想看到的“失败者”模样。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卡瓦酒皱眉。
“终究是有什么目的?” 卡瓦酒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