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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梁煜衡身上的酒意让他一并醉了,有一部分身体脱离了掌控。他迫切地要把那句话咽回去,他要给自己的嘴巴找点事情干。
于是他吻了上去。
男人脸上的一点胡茬蹭着他的脸,血涌上来,冲得大脑混沌一片。
这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对,柳锋明想。
然而他没停,不接吻就要说话,一说话就要犯错。他闭上眼睛,把两片唇沿着梁煜衡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下巴,吻上喉结。
在片刻的理智回神里,他睁眼望向梁煜衡的脸。
什么也没看到,对方推着他的两肩,他向后仰到在沙发上。
——他没有落在柔软的沙发上,而是跌入黑暗。
梦中没有痛觉,摔在水泥地上也不觉得疼。但耳朵里闹哄哄地,有一个声音声嘶力竭地透过耳鸣震动他的鼓膜。
“跑!”
带锈的铁门在他的眼前重重关上。
枪声响了。
*
柳锋明从梦中惊醒,梁煜衡还没来得及松开环住他的手,对方就咳嗽起来。
带着灰尘的冷空气呛进体内,肋下有一处岔了气,越咳就越疼,越疼越要咳。
像是有一把尖刀顺着肋骨缝隙钻进去,随着咳嗽,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他太阳穴一侧的血管突突直跳,胸腹间的疼痛连成一片,紧接着开始恶心。
柳锋明掩着嘴干呕了一声,觉得自己可能在混乱中拍了拍车门,也可能根本没有拍到门。但总之于荔把车沿着路边停下来,他推开门,几乎是挂在梁煜衡的手臂上,把头伸出去。
上午已经吐过,他什么都没吃,只是徒劳地咳了一阵,靠压缩身体减轻疼痛。
他想就这样趴着别动,但环着他的手臂缓慢而坚定地用力,硬是把他拉回座位上,掐住他右手虎口处。他憋气忍痛,在暗地里质疑这种土方子到底能起到多大作用间隙,看到梁煜衡纠结的脸。
强强/男主重生/正剧/早7点日更*太后病故后,少帝亲政。为报昔日之仇,少帝将女官苏郁仪赐婚给中大夫张濯,那个沉默多病、将不久于世的儒臣。婚后二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数月相安无事。“太平六年隆冬,大雪压城。我像往常一样出门,只是这一次,我将独自赴一场必死的局。”“我出门时雪下得正盛,隔着茫茫雪野,张濯独自在府门外送我。”“他撑伞的手已经冻得青白,眉弓上落满了雪,眼睛却一如既往的安静温润。”“张濯说:禁中白水河畔有一条离开京城的密道,离开京城后记得往南走,不论京中发生什么,都别再回来了。”“山水迢遥,好自珍重。”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刻的张濯已决意为我而死。只为弥补他两世都不能宣之于口的遗憾。——————食用指南:「高亮」本文评论区读者非常有水平,非常擅长写评论,长评超多,建议配合评论区食用。1.男主重生,男主比女主大十岁2.有男主虐身情节,作者偏爱战损男主3.正文第三人称微群像1v1HE4.感情线不虐,男女主双箭头5.写文不易,感谢支持正版,防盗50%*书名取自欧阳修的《采桑子平生为爱西湖好》平生为爱西湖好,来拥朱轮。富贵浮云,俯仰流年二十春。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下一本写《走马兰台》,求收藏福康公主和亲前,曾在崇光寺中小住。那时她总是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见花落泪,感时伤春。与她一道住在崇光寺中的,还有镇国公家的长孙徐策行。据说他八字太轻,为求长命,才要在寺中修行至冠龄。一日,她经过一座未开放的大殿,徐小公子正独自一人给巍峨的佛像贴上金箔。长明灯下,他的眼底熠熠生辉。“我要去和亲了。”她道,“也祝你达成心愿,成为如你父兄一般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徐小公子站在高高的梯子上对她露齿而笑:“那我就祝你每天都开心吧,你生得这样美,就该多笑一笑。”*福康公主以为,这会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相见。直至三年后,两国开战,镇国公父子皆战死沙场,他那还不到弱冠的长孙临危受命,领兵出关,数月后遭奸人陷害,兵败贺兰山。再见到他时,徐策行已经成为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质,气息奄奄,几乎死去。*福康公主倏而想起在崇光寺的某一日,徐小公子为了博她一笑,将手中的短刀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他笑容朗朗:“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殿下,道阻且长,但一切都会过去的!”*如今,春草已萋萋,他的旧剑锈迹斑驳,故国十三府州星火尽落。可徐策行依然会在清醒时对着她笑:“你信不信,我一定会为你把这天下重新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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