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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上厕所,你要不要去?”柏长夏扯开了话题,视线朝四周逡巡,“厕所在哪里啊?怎么连个指示牌都没有。”
沈嘉念轻轻吐了口气,也不再提那个略有些沉重的话题:“找个路人问问。”
柏长夏问了几个路过的人,他们都是外地的游客,第一次来也不清楚哪里有厕所。
还是沈嘉念靠谱,径直走向一个穿僧袍的沙弥,向他问路。
小沙弥眉清目秀,朝她拜了拜,给她指了个方向。躮
沈嘉念道完谢,跟柏长夏从侧边一道门穿过去,目光时不时瞥向外面,担心傅寄忱等太久会不耐烦。
然而,上厕所的地方也排了长队,沈嘉念无奈,只能继续等。
排在她们前面的是两位妇人,一位年长些,五十多岁,一位稍显年轻些,不到四十岁的模样。
两人神秘兮兮地凑在一起交流。
说话的口音偏南方那边,沈嘉念勉强能听懂一些,有些词没听明白,靠语境来猜意思。
不是她有意要偷听人家讲话,实在是两位妇人的语气太过讳莫如深、引人入胜,难免勾起人的好奇心和窥探欲。
年轻的那一位妇人说:“几年前,我大哥大嫂出车祸离世,留下一双儿女没处去,我老公心善,将两个孩子接过来。你也知道,我老公是工地散工,赚的三瓜俩枣只够家庭日常开支,哪里供得起两个孩子在北城读书,那段时间家里穷苦得快揭不开锅了,我动过将孩子送到福利院的念头,想想又于心不忍,于是来求神拜佛,遇到寺里的住持。那位住持平时难以见着面,那天也是凑巧了,我拿着求来的签去问住持该怎么解,住持看过签后提点我,只管积阴德,将来自有福报……”躮
听到这里,沈嘉念和柏长夏互相对视一眼。
柏长夏听得津津有味,两只手扒住沈嘉念的肩膀,迫不及待地伸着脖子问前面的妇人:“后来呢?”
讲故事的那位妇人回头,见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模样水灵乖巧,亲和地笑了笑:“后来我老公做投资赚了一大笔钱,家里的日子好了起来,老公带着我们回老家租了个店面卖小吃,生意很是红火。”她摸了摸小腹,眼神愈加柔暖,“我和我老公结婚十多年了,因为我的身体有问题一直没孩子,上周去医院检查,我怀了宝宝,所以,特意订票过来还愿,捐了一笔香火钱。”
“住持这么厉害?”柏长夏两眼放光。
年长的那位妇人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这些东西说不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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