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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又抱住谢挽凝,眼泪很快就洇湿了谢挽凝的肩膀。
这一哭,文西一直哭到睡着才停下来。
谢挽凝把文西放在自己营帐的床板上,然后才坐在简易的桌子边,掏出龟甲开始卜了起来。
她脑子里面乱哄哄的,卜了好几挂,都在最后关头出现了问题。
谢挽凝吐出一口气,收起龟甲,索性不再占卜了。
她根本就算不出自己的运势。
还是继续思考怎么才能开启那个通道比较重要。
谢挽凝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军营中响起嘿嘿哈哈的练功声。
谢挽凝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走到空着的另一张床板上躺了下来。
这张床板是给鸾鸟准备的,有的时候,她会化作人形出现在自己身边。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就单独给她备了一张床。
没想到现在竟然被她给用上了。
时间一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两边部队,三不五时就会爆发出一点摩擦。
然后又快速的散开。
谢挽凝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就好像这些摩擦和冲突都是对方故意在消磨她们的警惕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