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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的夏夜异常闷热,我心中暗笑只有傻子才在这天气吃羊肉涮锅。离开饭店后,小丽和常雨诗听说我要去给刚才那个女房东的出租房驱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常雨诗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兴奋地说道:“庄哥,这种热闹怎么能少得了我们?带我们一起去吧!”小丽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满是好奇,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
我皱了皱眉,本想拒绝,但看她们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但你们得听我的,别乱来。”我叹了口气,心想这趟驱邪怕是要热闹了。
我们带着大包小包的做法设备来到出租房时,已经是深夜。屋内虽然已经被打扫一空,但显得更加阴森恐怖。明明是夏天,可一进门就感觉后背发凉,仿佛有一股冷风从脚底直窜上来。更诡异的是,刚进屋没多久,电就突然停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我点燃了几根蜡烛,微弱的烛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墙上画着的血色符咒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脚步声在角落里徘徊。
小丽和常雨诗虽然嘴上说不怕,但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吉拉拉则是站在墙根下,呆愣愣的盯着墙上的血符咒陷入沉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你见过这种符号?”她摇了摇头说:“听师姐讲过!”
我开始布置法阵,先是在香炉里烧上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接着,我在屋子的各个角落撒上黄米,又在门上挂上铜镜和铜钱。最后,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黄符,在房间的重要位置都贴满了符咒。
常雨诗看着我的动作,忍不住调侃道:“庄哥,你这架势,搞得跟拍电影似的。”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废话,等会别吓尿裤子就好!”她娇嗔道:“讨厌!你又调戏人家!”
忙碌了半天,能做的也都做了,只剩下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清理墙上那些血符咒。我给三个美女一人发了一把小铁铲,让她们借着烛光去铲墙上的血符咒。我则是在客厅里架起火盆,开始烧纸钱,超度亡魂。
三个美女刚开始还干劲十足,手里握着铁铲,借着摇曳的烛光,一点一点地铲着墙上的血符咒。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铁铲刮擦墙面的“沙沙”声,偶尔还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动,显得格外诡异。
常雨诗最先耐不住性子,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瞥了一眼小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压低声音,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说道:“小丽,你后面……好像有个人影……”
小丽被她的话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铁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猛地回头,瞪大眼睛看向身后,却发现除了摇曳的烛光和墙上那些诡异的血符咒,什么都没有。
“你吓死我了!”小丽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瞪了常雨诗一眼。常雨诗捂着嘴笑了起来,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小丽头顶的天花板,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丽……别动……”常雨诗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小丽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冰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后背缓缓流下。她僵硬地转过头,眼前是鲜红的血液从天花板上的符咒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啊——!”小丽和常雨诗同时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她们转身就想往门外跑,可就在这时,房门“砰”地一声自己关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小丽冲到门前,拼命地拉门把手,可门却纹丝不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常雨诗也冲过来帮忙,两人用力拉扯,甚至用肩膀撞门,可门依旧紧紧闭合,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们一边大叫着我的名字,一边转过头去看天花板上的血符咒。只见卧室的墙上、天花板上,布满了鲜红的血符咒,肉眼可见的在烛光下轻轻蠕动着,不断渗出鲜血流了下来。
而吉拉拉手拿着小铁铲就呆愣愣的站在卧室中央,任凭那些鲜血滴落在她身上,就像沐浴着温泉,闭上眼睛仰起头张开双臂,享受着鲜血的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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