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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感官像是罢工了一样,我整个人像浸泡在温暖的海水中,生存的所有氧气全靠傅匀给予。
我想侧头避开他狂野凶狠的吻,却被对方紧紧桎梏着后脖颈,哪里都逃不了。
直到白光再次在眼前绽放,傅匀才稍稍给了我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一直知道傅匀长得好,我从来不否认这件事。
呼吸凌乱中,过往记忆似乎变得如此清晰。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眼神里除了疯狂缱绻,还带着无尽的爱意。
突然间,一个翻身我们调换了位置,傅匀坐起身,我压在他的腿上,微微低头看着他,思绪还没从刚刚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乔浅,”他仰头在我唇上轻轻一吻,“我爱你。”
“这种感觉很陌生,”傅匀的声音清晰得不像话,“我什么都不能确定,包括这个病是不是会让我变成疯子,可我一看见你,就知道我不想,也不会伤害你……”
他又叫了我一声,“乔浅,我爱你……”
我微微垂头看着他,心脏处后知后觉感到一阵酥`麻酸痒。
傅匀还在不断且细密地亲着我,力气没有刚刚的大,反倒是我的手在他肩上抓出了不浅的血痕。
他还在小声说:“乔浅……幸亏是我。”
那一刻突然有一股突如其来的复杂感涌上我的心头,连带着舌根处一阵阵发苦。
电视声还在不断响着,不知道是播到了哪个桥段,传来一阵阵不明显的笑声。
傅匀的呼吸和我的呼吸交缠,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
当时和傅匀告白时的那种陌生又熟悉的冲动再次席卷了我。
我张了张嘴,移开目光,犹豫而又小声道:“傅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