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人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是很显然,有的已经开窍了。”
瑞斯医生垂下眼,灼热的视线在那被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处游移着,像是要烫穿那层薄薄的纱布,细致的舔舐亲吻着下面的伤口。
时间越久,看的越清楚。
污染同化的人越多,感觉就越鲜明。
身为“它”的一部分,瑞斯医生已经不需要再主动制造更多的“它”了。
“它”在制造自己。
不过,不是任何躯体都有被污染和同化的价值,不是任何的身体都有承载“它”意志的能力。
就像是无形之中伸展开的,黑暗的触手,探入一条条缝隙之内,感知的边界在扩大。
瑞斯医生意识到,在所有这些“躯壳”中,自己是看的最清楚的。
或许是因为他被污染的最早,而且又不像那条疯狗一样丢掉了脑子。
精神的网络在扩展。
那种所属于某个庞大存在的感知越发清晰。
有好几次,瑞斯医生只是在治疗室内坐着,甚至能够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感受到一些真实的,转瞬即逝的触感。
柔软的,绽开的裙摆,流水的布料顺着细长苍白的腿蜿蜒而上。
前方的骨骼是坚硬的,而后侧膝窝的皮肤又软又热,细腻的仿佛一抿就化。
伴随着拥抱,虚假的谎言灌入耳中,带来仿佛喝醉般的微醺之感永远在一起。
灼热的爱语,粗鲁的揉捏,宽大的手掌顺着踢蹬的腿向上。
以及牙齿陷入温软皮肤之后,唇齿间弥散开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