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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斯医生面色沉静地点点头。
他靠着桌子,身上的白大褂依旧纤尘不染,除了衣摆处还残存着一点褶皱外,完全看不出他刚刚对自己的病人做出了多么暧昧的举动。
冰冷的镜片架在高挺的鼻梁之上,挡住了其下蛇一般碧绿的双眼。
他紧紧地凝视着青年的背影,直到房门开启又闭合,将对方怎么看怎么放松自然的身影吞噬,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啪嗒。”
治疗室的房门在自己的身后闭合,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在那瞬间,温简言的膝盖软了一瞬。
刚刚的镇定自若像是薄雪般融化消失,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苍白虚弱,他的额前渗出浅浅的细汗,黑发沾湿贴在脸颊上,令他看上去更添几分脆弱。
他脊背靠在墙壁上,深深地吸气又吐气。
瑞斯医生刚刚玩的那一手确实把他吓到了。
在意识到对方能够不受副本内身份卡的限制,看透自己的身份,温简言在那一瞬间头脑空白,几乎忘记如何呼吸。
在那短短的几秒内,可能出现的所有最坏的结果在脑海中飞快地一一掠过。
最糟糕的情况是,瑞斯医生识破了他是假扮护工的精神病人,重新将他绑在那张铁床上,继续完成上次没有完成的事。
温简言几乎忍耐不住身体本能的冲动,激活道具夺路而逃。
但是,很快,伴随着对方问出那个“问题”,温简言瞬间冷静了下来,突如其来的恐慌被压制,清醒和理智重新占了上风。
很显然,对方从见到自己身穿护工服的第一面开始,就认出了他的身份,但是,瑞斯医生并没有喊来护工揭穿他的身份,是因为他“喜爱”着自己吗?
绝不可能。
虽然温简言至今没有找到高危病患集体对自己产生兴趣的原因,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些所谓的“喜爱”,绝不会被以现在任何正常人类能够接受的方式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