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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入城的剑修容不得石碑被一个无名之辈玷污,裴不觉留下的剑痕几乎没入整个石碑,让段音鹤的名字成了抹不掉的符号。
他们不觉得剑骨有资格同那些天之骄子相提并论。
剑修的道理要用剑来谈,于是他们纷纷将手中长剑出鞘,意思很明显,是个要切磋的架势。
可是裴不觉收回去的剑却没有再动过。
他流畅分明的肩骨把一袭红衣撑的明艳灼灼,那把又窄又薄的银剑乖顺的伏在他的腰间,剑穗上做装饰的玉石繁复多样,整个人看起来只是个误入东璃的,走马章台的少年公子。
可这个看起来不像个剑修的青年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把任何人放入眼底。
他只是揽过了段音鹤的肩,笑着说了一句:“都说东璃一剑可震九州,今日一见,皆不如我怀中。”
然后他就带着段音鹤,穿过重重剑影,入城。
那些年轻人的愤怒与挑衅被他抛在身后,如同衣摆沾染的泥尘一样不值得在意。
天青色烟雨之中,逐渐远去的两道身影格外醒目,白袍翻滚,绯衣飘飘。
而段音鹤手腕上的白玉骨镯轻轻晃了晃,成了落进绯红中的,唯一一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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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大会大会一旦开始,东璃城里就处处都有机关古怪,当然,也会有剑法机缘,整座城市如同一个巨大的秘境,任何地方都有人来探索。
在这里,叫卖糖葫芦的小女孩可能年逾百岁,是哪个剑宗里不出世的前辈,正默默观察着自己宗门的的年轻人。鬓发花白的老人也可能出剑如电,一击毙命。
可裴不觉却并没有去任何地方探索,他就懒洋洋的留在客栈里,要了两壶酒和上好的点心,靠在竹榻上看书。
当然,偶尔也逗弄一下段音鹤。
不过059最近已经开始发愁了,自从他们进入东璃开始,裴不觉对段音鹤的羞辱任务就进入了瓶颈。
以前捏着段音鹤下巴随便亲一口,进度值都飞涨的好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裴不觉就算把段音鹤整截腰上的衣服都褪下,握在怀里当美人骨把玩,段音鹤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