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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猜错。
“你也被他捉过是不是?”白羽溪又问道。
“别提温北英。”鳞青的语气更冷了。
白羽溪转眸,被温北英抓的人鱼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这一点白羽溪能理解,便识趣地不再多说。
听到温北英几个字,鳞青闻言大致能猜到。
他掰着星楠的脑袋去看星楠的颈脖侧,果然有针眼。
“温……给他注射的针剂。”白羽溪直接回答了鳞青的怀疑。
鳞青了然,他凑近星楠闻了闻药性,“是实验药剂,用来测极限人鱼抗寒极限的药剂。”
“他会不会有事?”白羽溪优心道。
白羽溪:“星楠看起来很痛苦,被注射的的时候就这样了,对身体有影响吗?”
鳞青懒得搭理他似的,“死不了。”
地上的星楠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无力地靠着背后的大树,口干舌燥,浑身连血液都是冰凉的。
“你们别吵架…”星楠脑子浑浑噩噩,觉得两人的声音都吵死了,又以为他们俩吵起来了。
白羽溪:“你看吧,人都糊涂了。”
鳞青没说话,而是走到白羽溪身边,扒下了白羽溪的外套。
白羽溪:??
“诶!……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