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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谢家,他还能死得体面些。
可要是落到王慈心手上……那些死得猪狗不如的少年,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樊璃问王氏:“您怎么不说话了?”
王氏张了张嘴:“无稽之谈,我何必回你?”
樊璃笑了笑,听着一下下朝灵堂走来的脚步声。
“那就说回给谢遇守寡的事。谢遇死时年仅二十三岁,如今大司徒三十岁了,不知道大司徒到这般年纪了,可比得上他?”
门口的男人拎着一壶酒嗤笑一声,缓步朝樊璃走来。
第 11章 扯平
男人带着一身酒气走到樊璃面前。
他眯着眼盯住樊璃,漆黑的眼底一半寒意一半笑。
“谢道逢风神俊迈,时人为之绝倒。我呢,不过是玉树旁边的野蒹葭,要比他是比不上了,不怪樊郎鄙薄我王慈心。”
樊璃说道:“正是呢,玉树谁不仰慕?我也未能免俗啊。”
王慈心眼神凉薄的笑回道:“樊郎情深。”
他脸上笑着,嘴上说着,举起酒瓶。
一瓶烈酒哗哗浇到樊璃头上。
“这酒本来是要送你爹的,如今便给你了,敬你那感人肺腑的仰慕之情。”
王慈心微微凑近,轻声在樊璃耳边道:“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