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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鸦噎了一下。
“少将……湿透了。”
野格一口一个少将地叫着,仿佛是在提醒她正在被敌国士官羞辱。
姜鸦愈发难堪,恼羞成怒地偏头张开嘴,试图给他来一口长长教训。
已经顾不上什么会不会激怒这个疯子了,她现在只想让他滚下去。
可转过头来,面前的是男人五官轮廓分明的成熟脸庞。她微微张开嘴露出尖牙,却不知往哪儿下口。
该死的联邦野狗。
发疯发病脑袋不好用,但还会扒人裤子猥亵俘虏甚至能硬起来,真可怕。
Alpha见她张口,本能地再次去追逐着舔她唇。
姜鸦急忙闭上嘴抿紧嘴唇,但还是被舔得湿漉漉的。
野格的手指隔着布料胡乱揉捏她下面的肉缝,偶尔意外蹭过阴蒂时姜鸦身体一阵颤抖,omega不敢张开嘴巴只能咕呜咕呜地闷哼。
野格呼吸愈发粗重,忽然低头狠咬了口她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嘶、野狗……”
姜鸦吃痛瞪他,但信息素中散发出意味着发情的甜腻味道越来越浓郁。
她合理怀疑这家伙在本能地用信息素引诱她。
Alpha的气味覆压过来,轻易地撩起身体的性欲以及精神体的食欲,好闻得让她想吐。
野格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他低头看了一眼碍事的内裤,动作粗鲁地往下扒了一截,却发现因为有脚铐的阻拦无法脱到底,便稍微用力,轻松地将其撕成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