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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的血液带来攀升的温度,生了疮的脚也舒服了许多。
太满足的舒适让杭锦书一时没忍住,就在半梦半醒之中溢出了一丝轻轻的哼声。
哼声细微,像猫儿伸伸懒腰时的呼噜声,微弱可爱。
荀野用双掌催动热力,给杭锦书暖脚,过了片刻,杭锦书模模糊糊睁开了一线眼,没看清床脚的人是谁,以为是香荔照常来替她上药了,含混着咕哝了一声,道:“你个坏心眼,又来弄我……”
她早说了不用香荔照看,她自己会上药的,但香荔总要代劳,杭锦书不习惯有人碰自己的脚,稍稍碰一下都钻心地痒。
这应当是她最敏感薄弱的地方。
荀野从没得过夫人如此嬉笑怒骂,当下没有半分恼意,竟有种脚踏实地的幸福感。
今日的香荔怎么不同,不会还嘴说笑了,像个闷瓜似的,杭锦书疑惑,困倦地阖着眼眸,轻声问道:“你有心事么?若有的话,你说出来吧。”
顿了顿,她又怕香荔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教军营的人听去了,告诫道:“不要说夫君的不好。”
荀野指尖一停,那厢,杭锦书脚丫上传来的舒坦的触感也是一停,她困惑极了,想支起头看床围一眼,但没支起那个气力,索性又躺平了,叹了一声。
荀野想问她,夫人何故叹气。
夫人在无人之时,原来如此维护他的声名,荀野心尖肉狂跳,恐怕再按下去,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欣喜若狂的力度了,只好悻悻罢手。
杭锦书抬起了一只玉臂松松搭在眉沿,思绪起伏少晌,她温温轻笑。
“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他真是个庄稼汉啊……”
荀野大吃一惊,愣愣地看向夫人。
庄稼汉?
他居然是个庄稼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