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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最后一站（第1页）

乔奢费不知不觉走到C生活区，一抬头就是程熙的宿舍楼。

他下意识掉头就想离开，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站了库拉。

“有什么好逃避的？这么多年了，不想去看看吗？”

乔奢费没说话，库拉看他这副样子心中竟然萌生出一种占了程熙大便宜的感觉。

乔奢费哪对手下有过这种态度？要是以前自己这个语气跟他说话，不挨打也该被怼了。

库拉将手里的备用钥匙递给他。

“事情总要有个了结，乔队长，计划快完成了，你也该收收心把注意力放回队伍里了。”

乔奢费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终于伸手去接，库拉松手，钥匙掉进手心。

库拉走后，乔奢费的脚步挪动得依旧很慢，在程熙房门前站着，站了很久，久到双腿微微发麻，才做好心理准备。

插钥匙的手都在抖。

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以为自己足够冷静了，可事实摆在眼前，打开门后仿佛程熙还在眼前的屋子生活。

智能清洁设备依旧运行，屋内一尘不染，连被子都叠得整齐，只有窗台的花已经枯死，显得和房间格格不入。

乔奢费走到窗边，视线掠过枯叶、花盆，最后落在柜子上标了编号的花种上，他坐在沙发上，星光从窗外投射进来，恍惚间，他好像看到程熙站在窗前种花浇花，兴奋地朝着自己显摆哪盆花养得好。

乔奢费闭上眼睛，像往常一样躺下，枕在程熙的腿上，感受到她的指尖在自己额头的角、两颊的鳞片上来回滑过。

“乔奢费，你会不会怪我当初离开，没和你们一起面对？”

“我很庆幸你不在，我不想看到你被魔化。”

“那你不怪我只朝你发脾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