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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它的用处”说的意味深长,我又惊又怕,仓惶地抬起头想看清究竟是什么人要置我于死地。
在摇曳的烛火下,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弧线流畅的下颌,和隐隐勾起的嘴角。
下一刻,我就被铺天盖地的撕裂般钝痛覆盖,怄出一口血。
“哈——!”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后背被汗水湿透,纯白的里衣粘在身上带来些微不适感,胸膛里心跳如雷,我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溺水之人。
木雕的窗户外泛着灰白色,天快要亮了,四周安静的只剩我逐渐平静的呼吸声。
又是这个梦……
不知为何,最近总是频繁地做这样相同的梦,梦中的我在一个不知何处的破庙,被人用钝剑切碎了肉身与神魂,那种凌迟般的疼痛深入骨髓,让我甚至在醒来后都觉得全身隐隐作痛。
那个人叫我「师尊」?
我捏了个净尘决,将满身汗液去尽。
这世上唤我师尊的,只有宿华一人,但我从未送过他什么钝剑,更不信他会是梦中那般对我的人。
是梦魇吗……
我垂下眼眸,决定等到天亮以后,去找钰算子师叔看看,或许是上次下山除妖时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师尊,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一道温润的的询问声,听得我眉头一跳。
我起身下床,推开门扉,抬眼便见身着白色道袍的青年背对着天光端立在我门前,整个人都被渡上一层浅浅的白色光环,只窥见一个缥缈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