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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好怔怔看着他,觉得自己呼吸有点不顺畅。
她很气虚地小声:“你在表白吗…”
“可以是。”
他捏着她的手腕用力,更靠近一点。
“我其实也不会养小孩,遇见你太晚了,我确实没办法让你成为一个原生家庭特别幸福的小孩。但是我们可以重新把你养一遍,可能我再多爱一点晏好小朋友,你也多爱她,她现在就不会老是想东想西地内耗。”
晏好皱着眉头很难过又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你今天讲话好怪。”
她觉得心脏要跳出来,烟花在脑子里狂轰乱炸。
“但你很喜欢 。”
“你怎么知道…”她嘴硬。
“因为,”
“嗯?”她溺死在他眼睛里,偷偷吞了口水。
“乖乖,你下面要把我夹射了。”
他凑过来,挑眉冲她坏笑。
…怎么忘记了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痞子哥。晏好觉得自己彻底栽了。
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放,她有点溃不成军地环上他的脖颈,把脸狠狠埋在他耳侧,简直像一摊液体,完全缴械投降地流入属于自己的坚固容器。
她声音像心脏一样震颤,喟叹。
“俞山忠你把我吃掉好不好。”
爱到一定程度,就想被你吃掉,永远融在一起。
那个夜晚她被另一种程度地吃干净。从焦灼梦魇乱线里把她拉扯出来的,从自虐,变成俞山忠的掌掴,吻,和拥抱。
但养小孩不是输入指令就能运行的代码,俞山忠发现有些事不是一次就能讲好。
晏好几天没回他家,只一个人窝在外面的公寓,发消息回复的很敷衍,以往分享的三餐现在也不再发给他看,一看就知道是没好好吃饭;总凌晨发朋友圈,一看就没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