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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上心头,忙上前行了一礼,道:“多谢公子厚爱,可奴婢是大人的奴婢。奴婢进府时曾暗暗发过誓要好生伺候大人的,若是就这么跟您走了,奴婢心下难安。”
裴沅瑾一怔,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婢女可太有意思了!”
裴沅祯也浅浅勾了勾唇。
接下来,两人又谈了些别的。没多久,裴沅祯起身告辞。
沈栀栀服侍裴沅祯上马车时,见他意味不明地瞥过来,不由得脸热尴尬。
“发过誓?”他声音懒懒的:“唔....忠心可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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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裴望操办家宴,邀请了裴家德高望重的长辈前来。
此次家宴意在缓和裴沅祯和裴彦的关系。
说来挺有意思,裴沅祯是大房裴缙的儿子,而裴缙与裴彦是同胞亲兄弟。裴望是二房,乃庶出,众人调侃他为了嫡出叔侄的关系操碎了心。
裴望呵呵笑:“都是一家人嘛,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裴望这人老实,又拎得清身份。裴家嫡出皆在朝中当值,而他甘愿退居幕后打理裴家生意,为其他兄弟做衬。
这人还热衷当和事佬,且没什么脾气,虽是族长身份,却常受人轻慢。
众人此次前来参加家宴,不是给裴望面子,而主要是等裴沅祯。毕竟平时没什么机会跟裴沅祯套近乎,也就靠年节家宴的日子。
是以,今日的家宴,裴家族人来得很整齐。
裴沅祯到的时候,众人都在堂屋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