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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迟疑了下?,问:“怎么了?”
是不是裴沅祯说什么话?让她伤心了?
她想起裴沅祯这些日在船上?的种种恶劣行径,是越发放浪形骸了,有时候二楼雅厅里的歌舞居然持续一整宿。
沈栀栀心下?唏嘘,见尤冰倩如此,实在为她感到?不值。
“没事。”尤冰倩摇头笑了笑:“栀栀姑娘找我?有何事?”
她既然不想说,沈栀栀也不好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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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不是大事......”她从布袋里掏出?棉布,问:“尤小?姐可否帮我?看看,这种布料绣什么花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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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栀姑娘要做......小?衣?”尤冰倩把最后两个字小?声吐在唇边,牵着沈栀栀往回走:“我?那有许多花色,带你去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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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几日,船在一个叫邬禾的县城停下?来补给。沈栀栀不用伺候笔墨,便摆了张椅子坐在船头做针线。
阮乌窝在她身边晒太阳。
过了会?,船上?突然热闹起来。听?说又来了个新的歌姬,是邬禾青楼琵琶弹得最好的。
沈栀栀听?婆子和?小?厮们窃窃私语,说那歌姬琵琶弹得如何如何好,腰肢如何如何细,脸蛋又是如何如何的白嫩美艳。
沈栀栀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一路下?来,几乎每停一个地方补给,裴沅祯都会?招当地的头牌来服侍。
她放下?针线揉了揉眼睛,然后懒懒地靠在阮乌身上?。
“狗大人,你家主子这些年是不是在京城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