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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白璋幸灾乐祸,一脸“我看你嘴硬到几时”的表情。
“言归正传,”裴沅祯说:“我准备尽快回京。”
奚白璋诧异:“岱梁的事不管了?”
“我来岱梁主要是查案子,如今岱梁的线索又?转回京城,我固然要回京城。”
“再说,荷县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我修书一封让孟钦德过来。岱梁有孟钦德和螭虎军坐镇,应不成问题。岱梁上下按律论罪,斩首或抄家,孟钦德皆可代我决策。”
想了想,他提笔写信:“淮武县常县令倒是个能用之人,可随孟钦德一齐调令。”
奚白璋道:“眼?下就是年关,岱梁离京千里,你这趟回去?恐怕得在路上过年了。”
裴沅祯面色淡淡:“你看我像喜欢过年的?”
奚白璋一噎:“随你罢。”
两?人商谈好行程,正欲各司其职,却不想一道消息打乱了裴沅祯的计划。
“大人,”一个官员慌慌张张进来禀报:“裴胜家眷在流放途中被劫了!”
奚白璋蹙眉:“居然还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劫裴胜的家眷?”
裴沅祯问:“具体?说来。”
“是,”那官员道:“下官负责押送裴胜家眷,昨夜戌时途歇萝县,殊料半夜来了一伙刺客突袭。他们有备而来,下官护卫不及,裴胜的一双儿女?被他们劫走了。”
那官员跪下来,惶恐了一夜,这会儿哭着道:“下官恐不能担责,连夜赶回禀报。下官押送囚犯不力,还请大人降罪。”
书房内,裴沅祯沉默。
奚白璋若有所思:jsg“他们劫走裴胜的一双儿女?做什么?到底有何企图?”
片刻,裴沅祯问:“是何方刺客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