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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周牧抓住阳台的扶手,将方识舟压在自己与扶手之间,张口咬住了他的喉结。
方识舟瞬间僵住,手里的烟掉在地上,身体的所有感受只有脖子上湿热的触感,似乎有一股电流顺着两人相交的地方传遍全身。
周牧松开犬齿,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他咬过的地方,脖颈上舔吻令方识舟本能地仰起脖子,男人的喘息加重,急切地、近乎贪婪地啃咬。
方识舟抵在周牧身上的手几乎忘记推距。他脖子上的敏感地带比他想得还要多,从没有人去亲他这个地方,不消半刻,他已经被舔得浑身酥软,下身渐有抬头的趋势。
周牧粗喘着,拉着方识舟的手按在自己胯间,压抑着情欲,哑着声音说:“疼。”
方识舟无情地抽回手,说:“关我什么事儿。”
“你帮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
周牧当着方识舟的面掏出硬得发疼的性器,对着他打飞机,一边喘着一边喊哥。
方识舟这么厚脸皮的人都被对方这番操作臊得脸热,推开他就要走,却被拉住抵在阳台侧面的墙上。
“别走。”周牧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快速地撸动鸡巴,边套弄边在他耳边不要脸的呻吟。
方识舟一张脸涨得通红,张口就骂:“你他妈别喘了,给我滚开!”
周牧盯着方识舟的嘴,声音沙哑道:“我想亲你。”
方识舟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脸,伸出手推开:“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