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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识舟躺在浴缸里,一只手臂搭在边缘,周牧蹲那儿看着,以免他再掉下去。
床上他也不老实,酒品在周牧这儿永远不好。
方识舟翻身骑到周牧身上,将他的脸摆正了,捏着下巴道:“小狗生气了?”
周牧说:“为什么喝这么多。”
他亲了周牧一口:“因为一个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事。”
周牧沉默着,注视着方识舟,良久,在暗中发出低低的、沉闷的笑声。
他还想要什么?从以前开始就没有奢望过能得到方识舟的心,如今这样,已经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了。
可人一旦尝到了甜头,便学会了贪心,嫉妒如同病毒,迅速且病态地蔓延,主宰肉体,掌控思想。
方识舟在办公室,有些烦闷地盯着眼前的一摞文件夹。他的手边之前是一个《大卫》脸的雕刻像,这两天换成了一个小小的镜子。邱贺停来找他时还曾嘲笑他说,大老爷们儿干嘛学女生照镜子。
焦躁、莫名的心慌,这种感觉充斥在方识舟的内心。
这种源头来自于,将近一周,他跟周牧竟然什么都没做。放在以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家伙恨不得把鸡巴焊在他身体里。
他想不明白,心烦意乱地不停点着皮鞋,脑子里骤然间蹦出一个想法,令他不由得眉头蹙起。
难道是冷淡期?或者……
洞太松了?不会吧?
他犹豫了一下起身离开椅子,走到后面的休息室里,将门反锁好。
方识舟跪在休息室的床上,半裸着下身,将手指舔湿了,寻到小小的穴口,试探性地挤进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