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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唇已经重新贴合在一起。
乳白的长条物随着小腹的呼吸起伏不间断欺负着窄嫩的小穴。
隔夜的药棒化得极慢,露出来的一小截也涂上了一丝水液。
那物什没有因为他夹腿的动作朝外退滑出来,反而越进越深,喂到了很里面。
楚浮玉微张着唇,仓皇地蜷起了身子。
他侧身躺着,跪到泛粉双膝紧紧并拢在一起,又因为不适小幅度地蹭动。
“大夫说过了,最开始会有些不舒服。”容靳看着他散乱的里衫,又看向那罐子稠黏的乳霜,“乌乌别气,好不好?”
他身下早就硬得和铁一样,却只能忍着做不了别的。
容靳看着他泪眼涟涟,瘦白的指缩在袖子里,颤颤捏着他的衣摆,可怜怯怯。
男人勾住了他的手指,揉了揉他的指肚。
他明面上像是在做恶人,实际上占尽了便宜。男人年长几岁,能严严实实裹着伪装的皮,可这样的遵嘱咐和欲望能分割开多少。
陌生的快感让楚浮玉有几分怕。
他像是尝了一小口新奇的东西,嘴里甜津津漾着蜜水,但不知道里头是不是藏了什么别的。
他吃不下这样过头的感觉。
楚浮玉知道男人疼他,学着和以前一样卖点可怜,盼望着这场上药可以立刻结束。
可是这一次他的举动却不起作用了。
外头风摇树叶的声响也在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