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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编的话本卖得都很红火,两人把钱归总好在镇上盘了两间铺子,除开嚼用,余钱称得上富足。
从前容靳打猎一上山便是十余天,成亲后他上山的次数少了许多,在他有孕后更是寸步不离。
前几个月,男人始终紧绷着一条弦似的,和别人熟知冷淡相截然相反,赶着驴车去集市上买回一堆东西。猎户风吹草动都听在耳朵里,夜间小双儿翻个身他都要睁开眼看看,硬生生将自己熬得自己清减不少。
楚浮玉怕他熬坏,再耳热也学着亲他哄他,一点点让人安下心来。
昨天夜里说着小话,容靳过了半晌才松口说自己明天上山一天,走前把东西都安置好了。
去一天也不过是在上山晃一圈透口气。
楚浮玉蹙眉看着盆里泡上的小衣,抿了抿唇肉,不知道该怎么和男人说这件事。
这几日他常借着午睡一事躲着换肚兜,隔半日一换,将棉布丢进清水盆里,奶味清淡也闻不出来。
容靳听他说一句闷出汗了,倒不多问一句,就坐在矮凳上把那巴掌大的布料搓洗得干干净净。每回洗完后,他便低下头,像是弓箭对准了什么响动,盯着小衣看了一会儿,他又滚了滚喉结重新洗了起来,费了家里许多皂角。
楚浮玉把小衣拧干净晾上,蜷着手指觉得浑身温燥。
他对这种事感到羞怯,又怕男人觉得古怪。
分明已经是温和的青年模样,在床上经了许多遭,楚浮玉仍旧是个脸皮子薄的。
……
容靳在山腰边抓了只山鸡,用匕首将见了血的竹鼠剖干净扔给大虎了。
他看了眼日头,一整日在山上走走混混终于能回去了。
男人在溪边洗手,见着狗叼着肉凑过来,低声道:“你过去些吃,别把味沾我身上,乌乌闻不得血。”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