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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说了会话,梁径提醒丁雪睡前吃药,丁雪就出去了,临走问他们明天早上吃什么,梁径说今晚睡下面,明天晚起一点去校门口的馄饨店吃。丁雪也就懒得管了。
    时舒看着门关上,对梁径说:“你自己睡不行吗?”
    梁径头也不抬继续做题:“你还有多少没背?快点。马上都十一点了。”
    时舒小声:“我不想和你睡,你早上总弄我。周末就算了......明天周三哎,周三!我睡不饱头晕。”
    梁径抬头,无辜:“我没弄你。我这一周都没碰你。”
    时舒憋气,翻书声大了很多,梁径就一直看着他,过会用手去碰时舒鼓起来那么一点的脸颊。
    时舒开始背古文:“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他背书不张嘴,就抑扬顿挫地哼哼哼,过了会,时舒抬眼看盯着他瞧的梁径,再说话的时候脸忽然红了:“你太硬了,影响我睡觉......”
    梁径闻言也脸红,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去看抿嘴的时舒,心像个柠檬汽水一样汩汩冒泡,他小声替自己辩解:“我不硬啊。”
    时舒恼羞成怒:“你明天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反正不许贴着我!”
    梁径虚虚咳了声:“好吧。”
    等时舒背完书,两个人一起下楼去时舒家。
    时舒还有些害羞,走路慢吞吞的,自己和自己较劲。
    梁径拿他没办法,站在门口,低声妥协:“那我还是上去睡吧。”
    时舒正拿钥匙开门,听到这句嘭地一声踢开门,转头怒瞪他。
    梁径立马站直,双手投降:“我不说话了。对不起。”
    于是,差不多一周一次的别扭又开始了。